害。
她小心地探了探,温热的气息落在了手指上。
“意意,老大怎么样?”熊大力轻声问道。
“他还活着。”
熊大力松了口气,拍着胸膛道:“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……”
女孩手背放在了男人的额头上,好冷!他的体温远远的低于常人。
若不是他还有微弱的呼吸,她都要以为他已经死了。
又掀开了盖在他身上的毯子,血腥味顿时扑鼻而来。
男人的胸膛处,有一处皮开肉绽的伤口,横贯了左腹至肩膀。
伤口狰狞,深可见骨,又没有及时的处理,已经跟衣服黏连在了一起,血肉模糊,青黑一片,泛着一股死气。
这该有多痛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