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轮到了窝在最角落的那个人了,他看到那女人手里空空,什么都没拿,问:“我的药呢?”他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需要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那穿着防护服的男人一把钳住了那个人的手,把他往地上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人就像疯了一样,剧烈的挣扎起来,一边挣扎,一边喊着,“给我打药,我要打药,我不要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他这几日被注射了不少药物,压根就没多少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剧烈挣扎在那两人的眼里,就像就跟挠痒痒似的,那穿着防护服的男人一个手刀毫不留情地劈在了他的后脖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一下子就昏了过去,瘫软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男人冷哼了一声,鼻息里是满满的轻蔑,就像是拖着垃圾一下,把那个昏过去的人给拖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女人走出去后,重新把门给锁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齐轩看了眼那冷冰冰的的,坚硬的铁门,又看了看旁边那张空了的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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