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昨日,小赵一个人去了洗手间,好久都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齐轩担心他,就去敲了敲厕所门,那边好半天都没有回应,他就知道不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这厕所门是没有锁的,他用力推了推,就把门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,以他这虚弱的身体,这门他还真打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一打开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赵脸上没有一点血色,倒在了血泊中,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刀片,把手腕割的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就慌了,往他鼻子底下探了探,发现还有呼吸,稍稍松了口气,连忙叫来了其他人,撕了床单,七手八脚地给小赵包扎好了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该做的他们都做了,剩下的就看小赵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范齐轩发现得及时,那卫生间一地的血看着很多,实际上不足以危害到小赵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再晚去一会儿,就不一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焦急地等待了一个多小时,小赵才悠悠转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