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患得患失,会渐渐失去自我。
意意犹豫了,“真的不会有任何改变吗?”
“除了我们俩的关系会更亲密,”秦湛的指尖出现新根细细的绿色藤蔓,它们相互纠缠在一起,渐渐的,融为一体,再也分不清彼此,就好像,它们天生就是长在一起的,“除了死亡,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。其他,不会有任何改变。”
意意伸出了手,那新股缠成一缕的藤蔓就缠了上来,虚虚的绕了手指一圈,藤蔓的尖尖轻轻地蹭着指腹,亲昵依恋,仿若是什么有思想的活物。
“那就试一试吧。”她盯着那绿色的藤蔓,说道。
话一说出口,意意的眼皮狠狠地跳了几下。
仿佛被缠上的不只是手指,她的人生好像也被套牢了。
还不等她消化这种奇怪的情绪,秦湛就拥住了她,脸颊亲昵地蹭着,“一直想要再这样抱抱你。”
声音黏糊,就如一只摊着肚皮撒娇的猫,令她再生不起一丁点的防备。
温暖熟悉的气息包围着意意,她靠在他宽阔的胸膛,感受到了他有力的心跳。
这一切跟以往没什么不同,有他在身边,她的心总是很平静,很安心,又好像确实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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