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刚醒来时,他就想找林博士了,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。想通过别人传话,也失败了。
过了没两天,林博士就关在实验室里不出来了。
那些妄图强行闯入实验室,去找林博士的人,都被他手下的丧尸给干掉了。
商州很清楚,他要是头铁闯进去,也会向那些人一样,命丧在实验室外。
这样的死亡是毫无意义的。
只有活着,他才能做更多的事情。
那个叫刘道的人没有走,他说,“上面的人都不管我们了,我们被抛弃了。除了找你,我不知道去找谁了。一年前,我带着老婆,还有弟弟到了这个基地。两个月前,我弟弟在屋外玩球,被丧尸给吃了,”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破烂的皮球,“我找不到他的尸体,连一根手指都没找到,只找回了这只皮球。我给他立了墓碑,里面却没有一点他的骨灰,你说可笑不可笑。”
“昨天凌晨,东区的丧尸失控了,我接到你的命令,赶去稳定局面。回到家,我老婆就躺在门口,两只小丧尸趴在她身上,在啃食着她的尸体,她死的时候还怀着孕,五个月了。这一次比上次好,我的亲人勉强还有个全尸,我不用挖一个空墓了,想奠基她,都不知道去哪里。”
诉说着一切的时候,刘道整个人很平静,那是一种麻木的平静。
所有的情绪都下沉到
了冰冷的湖面,被封闭了起来,在突然的某一刻,冰面出现裂痕,冰冷的潮水就会瞬间把他给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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