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意倒是没有不舒服,每个人总会有自己的空间,总会有不想说的话,就是有点不习惯,他之前不是这样的。
……
当晚,意意就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。
梦里,正是大年三十,本该是一个很热闹的节日。
她生了重病,发着高烧,口渴得厉害,浑身没什么力气。
她叫了半天秦湛的名字,没人回应。
她后知后觉地想了起来,秦湛跟别人结婚了,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了。
外面噼里啪啦的放着鞭炮,特别的热闹,越发衬托的她屋里冷清了。
意意发着高烧,却感觉很冷,这让她想起了刚来这个世界的日子,她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,她的亲朋好友全都在别处,这里就只有她一个人,就好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,她还要独自面对病毒爆发的世界,也不知道她一个人能挨多久。
后来秦湛来了,意意才算是找到了归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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