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看来是个较真的,贾平安拱手,“还请多指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运拱手还礼,认真的道:“下官在此数月,觉着这些东西很是精妙,至今依旧不懂。敢问武阳伯,可是新学里的学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贾平安点头,胡运叹道:“果然如此。这阵子有人说新学乃是当年儒学的刀下亡魂,可武阳伯此举却让某看到了好处……这新学只要能利国利民,下官看就是好学问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竟然有如此眼光,贾平安觉得很难得。至少在儒学的压力之下能说出这番话的,真的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运看看贾平安,突然皱眉道:“今日并未休沐,武阳伯竟然在家,这定然是有事告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!”贾平安想着教材就头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武阳伯!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运突然提高了嗓门,吓了贾平安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告假在家却不见理事,可见告假为假,歇息是真。此乃欺瞒上官之罪。武阳伯你领着俸禄,却在家偷懒,枉顾了陛下对你的看重,你心中便不羞愧?下官在此敬告武阳伯,亡羊补牢,为时未晚也!此刻去了百骑才是君子所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平安瞠目结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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