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谁说了?”三角眼官员冷笑着。
杨德利摇头,只觉着一股凉意袭来。
某要死了。
可某的妻儿呢?
表弟呢?
某若是不在了,他们怎么办?
他在牢里抓着木栏杆喊道:“某是被冤枉的!某没杀人!”
大牢里阴森森的,那些人犯纹丝不动。
狱卒拎着棍子过来,一棍子抽在木栏杆上,杨德利却不松手,哀求道:“某是冤枉的,求求你去给户部传个话,某没杀人!”
“贱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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