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含笑道:“国子监却没有了职位。”
肖博的眼中有狡黠之色闪过,“陛下,监丞陈静然病重。”
李治皱眉,“朕再想想。”
“陛下!”肖博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。
李治年轻,随手就拽住了他,但却拖不动。
“陛下,若是不如此,五年、十年后,国子监和算学将会泾渭分明,一边学儒学,一边学实用之学,两边的学生孰优孰劣?臣不敢言,但臣担忧的便是泾渭分明。”
肖博起身告退。
李治站在那里,突然笑了笑。
“肖博是想说,以后算学的学生为官,怕是比国子监的厉害,到了那时,国子监人人都想去学新学,反而成了显学……此刻不未雨绸缪,以后会头疼欲裂。”
王忠良一听觉得很有道理,“陛下英明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