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奭冷笑道:“陛下给了百骑十日,可百骑做了什么?在东西市四处闹腾抓人,可设赌之人何在?这便是百骑的查案?若是如此,老夫家中的下人也能去查探一番。”
许敬宗拱手坐下。
好像是不对啊!
柳奭心中一个咯噔,肠子都悔青了。
他刚才被许敬宗气得够呛,不小心就失言了。
“陛下,臣孟浪了。”
柳奭不该说什么家中的下人都能去查探一番,这话把百骑比作是柳家的下人,李治顺势收拾他都没人敢说话。
“柳卿无心之过,无碍。”李治看着很和气。
但柳奭还是失分了。
李勣在边上看得分明,从开始柳奭就错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