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酒肖博在,其他人无影无踪。
见到了贾平安后,肖博叹道:“贾文书来的正好,先前国子监诸学起了争执,众人争论算盘是否该单设一课,说到激烈处都打了起来。后来劝住了,全都去了国子学继续争执,吵的让人头痛……”
这话暗含一层意思:贾文书你抛出个算盘闹得国子监诸学鸡犬不宁,自己却置身事外,这事做的不地道啊!
但他这话说的也不地道。
贾平安有些诧异,“太史令学究天人,难道竟然不能平息他们之间的争执?”
可李淳风是太史令,于国子监而言是外人,你贾平安这般说,岂不是说国子监无人?竟然需要一个外人来平事。
我顶你个肺啊!
被顶了肺管子的肖博看着他,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就去了。
这个少年绝对是故意的!
李淳风却觉得小贾这是在夸赞自己,就谦逊的道:“老夫于算盘也懂的不多,不过却觉得其间有大道。小贾,还请你出手相助,平息他们之间的争执。”
能卖个人情给李半仙,贾平安当然不会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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