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平安顺势说道:“某在想,那些学生生于富贵之家,可知晓贫苦吗?若是不知,以后为官时,可知道民生?莫要说出什么何不食肉糜的话,贻笑大方,那是他的耻辱,也是教导过他们的国子监的耻辱!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博点头,觉得贾平安果然是个教书育人的人才,只可惜年少了些,否则把他弄来国子监,想来自己又会多一个慧眼识英才的美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老夫却无可奈何啊!”肖博叹道:“那些学生的父祖都是高官权贵,咱们的话他们哪里会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连韩玮都心有戚戚焉的道:“那些学生用饭都是随心所欲,觉着不合胃口就倒了,随后花钱令人去买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贾平安一脸沉痛的道:“不解决了此事,国子监怎么能培育出国之栋梁?一群花钱大手大脚的学生,一群养尊处优的学生,为官之后,他们可会去查探民生?可会怜惜百姓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摇头,心情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抬头,肖博不禁赞道:“好诗!可还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玮眯眼,“这等诗,非忧国忧民不能作,贾参军果然是我辈楷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李大爷都目露异彩,“小贾,你这等大才,何不如与老夫修道,一起飞升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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