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陵凝视着他,良久叹息,“是。”
……
高阳在家憋了一整天。
“公主!”
钱二来禀告,“牛群的边上有人窥视,再不出手就晚了。”
肖玲叹道:“公主,许多时候……该求人就得求人。”
高阳跪坐在那里,眯眼看着他们,淡淡的道:“我……可以求人。”
我的公主哟……
钱二感动的老泪纵横,哽咽道:“公主能这般想,老奴……老奴此刻死了也心甘,也放心了。”
他蹲在那里嚎哭,“这些年公主傲气,可先帝去了,公主身后无人,傲气有何用?那些人在背后嘲笑公主,老奴都和他们打过几次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。晚上躺在床上,老奴想着公主如今的模样,不只是身上疼,心里更疼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