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?”王忠良出去过问,稍后带着百骑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治抬头,嘴唇紧抿,眼中多了不耐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不耐禀告,而是对那两个女人的忍耐已经接近极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从以往的经验来看,人类的极限往往就是个摆设,会被一次又一次的击破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骑禀告道:“陛下,先前贾参军在平康坊的一家酒楼里作诗,有人说是埋怨陛下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治抬头,似笑非笑的道:“唐旭不再护着他了吗?竟然把这等消息都禀告给了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骑浑身冷汗一下就迸发了出来,颤声道:“百骑只是陛下的百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治只是随口一句话,闻言满意的道:“是什么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有数十名考生在聚会,说是要等元日时向陛下进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进谏什么?”李治的嘴角翘起,却是冷酷之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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