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李敬业走后,李勣坐在了他的位置上,拿了牛肉烤。
他拎起酒坛子,就这么喝了几大口,然后叹息一声。
不知何时,李尧已经站在了他的身侧。
李勣淡淡的道;“敬业这阵子神思不属,早上操练时,偶尔杀机毕露,这是想谋划杀人。老夫为此让你等盯着他,今日如何?”
李尧低声道:“今日小郎君带着包袱出去,某觉得不对劲,就带着人跟着……”
他有些犹豫。
李勣拿起一片牛肉吃了,缓缓的道:“说吧。”
“是。小郎君在巷子里换了女装……”
孙儿女装后的模样……李勣的脸颊颤抖着。
“后来他去了皇城外,没多久贾郎君就出来了,他们随后去了永安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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