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平安很是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敬业看着地图,“今日契丹的弱小,是因为大唐的强大。若是大唐弱小,反过来就给了契丹崛起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拱手,感激的道:“这是宰相之学,兄长不以某愚钝而教授,更是不藏私,某定然不负兄长的厚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货若非是自负过了头,也不会被李勣冷遇多年,等李勣一去,他就成了撒欢的野马,最终死于自负。

        贾平安淡淡的道:“某原先在华州时,得遇异人传授,这些只是一隅,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一身学识必须要找个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原身在华州是无人靠近的臭狗屎,走到哪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,这也为他寻找借口提供了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敬业瞠目结舌,“还有别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法想象一个人怎么会那么多学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后世的教育方式就是这样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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