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在暗示他:今年你还是乖一些,明年可以略微松散些。
李治点头,“那贾平安……卢国公说在城外一观大唐的铁骑,朕觉着那马蹄损耗之事怕是有了些眉目,舅舅以为那贾平安是何许人?”
长孙无忌抚须和褚遂良相对一视,含笑道:“那少年从小就倒霉,此事老臣查的很清楚。不过他说得了异人传授,英国公府的李敬业就跟着他学了些,据闻英国公很是欣慰。”
这话怎么有些像是讥讽呢?
那个少年说的异人,大概就是个不得志的文人吧,随后教授了他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。
而李敬业跟着学也就罢了,李勣竟然也大为赞许。
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想法?
长孙无忌把这事儿阴谋化了。
他觉得这是山东门阀在借机聚拢那些老将谋划些什么,而目标弄不好就是小圈子。
“陛下要稳健才是。”他补充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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