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父亲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被异族尊敬的称之为天可汗的帝王去了,把偌大的大唐留给了年轻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父亲还想多留些岁月,再教导他一些东西,把他的威信再提高一些,把一些臣子慢慢的转化为他的臣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说李勣,父亲的意思是因为他对李勣没有恩义,到时候不能重用。于是父亲就在身体觉得不妥当的时候,把李勣贬官出京。等他登基后,再把李勣召回来,这就是恩义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传来了脚步声,很是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治起身,露出了些许软弱之意,“舅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内站着一个微胖的男子,他目光微眯,好似含笑,但一股子威严却随着目光转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便是大唐国舅,当朝宰相,以及先帝的首席托孤重臣长孙无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身系天下,不可过于哀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李治低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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