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看着有些清秀的痕迹,不过粗活干久了,脸上和手上的肌肤有些粗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阿郎。”妇人浑身颤抖,牵着孩子说道:“奴……奴若是做错了事,还请阿郎责罚,只求阿郎放过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夏深吸一口气,回想起贾平安当时告辞时的微笑,不禁把肠子都悔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二人收拾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妇人心慌,急忙跪下,哀求道:“求阿郎莫要发卖了奴,奴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阿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年头奴仆就是牲口,长陵候府还算是不错,若是去了那等不见天日的地方,这对母子怕是活不了几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发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些,妇人收拾了自己和孩子可怜的一点东西,忐忑不安的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娘,孩儿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孩子的眼中全是惊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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