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些他给了钱,就回家等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他干脆就亲自来采买,顺带去人市打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贩子只说没有,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人贩子说道:“这杜贺的名字熟悉,记得当年犯事,导致一家子被罚为奴,咱们大多知道,他的妻儿不就是在长陵候洪夏家吗?你为何不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人贩子淡淡的道:“早说了,他会觉着那一贯钱给的不值。再说了,又不是某的妻儿,某急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人说道:“咱们贩卖人口本就是缺德的事,别太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贩子冷冷的道:“从干了这一行开始,某就没把自己当回事,连儿子都送到了兄长家中,每年送钱过去。如今某家中的钱财不超过五贯,要报应只管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杜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贩子们又恢复了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查到了,你的妻儿在长陵候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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