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门关闭了。
杜贺遍体鳞伤,可心中的绝望比身上的疼痛更让他难受。
他跪在外面,回想着自己的经历,不禁痛哭起来。
他一直跪到了午时,可洪家无人搭理,只能回去。
回到贾家,鸿雁见他浑身狼藉,脸上有清淤,就惊呼道:“谁动的手?”
杜贺强笑道:“是某自己摔的。”
宋不出摇头,“不像。”
这些底层人不是傻白甜,经常看到有人被揍,自然知道伤痕不同。
杜贺苦笑,随即去换衣裳。
下午,贾家两兄弟回来了,杨德利在嘀咕今日核查的结果,好像还不错,没找到错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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