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想到了在草原征战的岁月。
他喝了一口酒,微笑道:“老夫从上任伊始就在忍,在看,此次借着王颂冒功领赏之事发作,顺藤摸瓜,把往日记下的那几人都拿下了。解恨不提,只是清除了一些在背后给老夫使绊子、捅刀子的官员,以后的日子会好过许多。”
李尧笑道:“陛下此次也算是借机出了一口气。”
“嗯。”李勣舒心的道:“陛下借此发作,一时间勋贵们为之凛然,这便是立威。何为威信?威信便是权力,但不动手的权力毫无威信。所以帝王要杀人,大将要杀人,为何?这便是要拿着人头来立威。”
他干了杯中酒,李尧赶紧斟满,然后笑吟吟的道:“阿郎此次出手堪称是完美无瑕,这便是兵法吧?”
李勣端起酒杯,淡淡的道:“此事多亏了贾平安。”
“他?”
李勣点头,却不肯说出更详细的话。
李尧不禁震惊。
那个少年是阿郎口中的名将之才,诗才也出众,可他竟然能帮助阿郎在尚书省站稳脚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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