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烟瘴之地,就是西南那等地方。
人被流放过去,那和死了没啥区别。
这个诅咒很恶毒。
许敬宗嘴角有白沫,冲着褚遂良嘶吼道:“你可敢发誓?可敢?”
可怜的老狗,这是走投无路了,才会这般歇斯底里吧。
褚遂良淡淡的道:“宰相自然不能轻浮。”
你许敬宗这等模样,堪称是重臣之耻!
呵!
许敬宗大怒,刚想说话,长孙无忌喝道:“住口!”
旁人老许能叫骂,但长孙无忌却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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