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驳斥道:“喝多了如何作诗?你这是鸡蛋里挑骨头。”
今日贾平安指挥若定,让多少人羡慕嫉妒恨,这个纨绔就是其中的一个。他冷笑道:“一个乡下人罢了,乡下有何物,也能作诗?”
话音未落,贾平安坐直了身体,打个哈欠,“某要回去了。”
白天喝酒真的难受,他揉着太阳穴,冬至飞也似的过来扶着他,“贾郎……”
老鸨扶着他另一边,深情款款的道:“贾郎……”
贾平安随口道:“莫笑农家腊酒浑,丰年留客足鸡豚。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……又一村!”
“贾郎!”冬至的眼中几乎要滴出水来,那崇拜之色溢于言表。在她的眼中,这位少年张口就是锦绣,举手就是文章,让人恨不能与他朝夕相处,永不分离。
老鸨喊道:“快,唱起来!”
她回身,就见那群纨绔目瞪口呆……
那个羡慕嫉妒恨的纨绔此刻举着酒杯,只觉得浑身都是膈应和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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