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润的李勣一旦决定要动手,就不会有半分迟疑。
他随即就回去。
高瑾想到杨德利刚才没有借机告状,就对他和气了些,但警告是少不得的。
他到了值房,令史们纷纷起身。
高瑾威严的道:“抄写就是抄写,至于有错与否,那是别处之事,莫要越俎代庖。”
他看了众人一眼,大伙儿都知道,这话是警告杨德利的。
杨德利低着头,觉得自己没错啊!
高瑾冷冷的道:“下次再有这等事,严惩!”
杨德利的眼睛都红了,抬头道:“高主事,此事某并未犯错。”
发现问题禀告给上官,杨德利的程序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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