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勣已经有些晕沉了,“小事,明早老夫告假去一趟。”
“多谢英国公。”
李敬业把他送出去,一路抖机灵,“兄长,你哄阿翁去阉割豕,回头阿翁酒醒了定然恼怒,可却不好反悔……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贾平安却不怕这个。
“无所谓……”他哼着歌回家。
第二天李勣醒来,觉得有些头痛。
“好酒!”他不禁赞了一句,然后昨日的记忆就和放电影似的在回放。
美酒。
还有什么……
“阉割小豕?”李勣想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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