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觉得这是个值得宣扬的事儿,回家就让钱二去传话。
“公主……”钱二今日鼻青脸肿的,却是打输了,觉得没脸出门见人。
高阳摸着小皮鞭,冷哼一声,“怎地,要肖玲去?”
肖玲昂首,“奴愿往。”
钱二看了肖玲一眼,心想这个女人竟然想谋夺老夫管家之职吗?果然是狼子野心。
呸!
他在心中唾弃着肖玲,精神抖擞的道:“公主放心,某这便去了。”
消息传的很快,肖博得知后,不禁叹道:“老夫错怪了他。老夫本以为他是在利用国子监,人品怕是有问题,就想亲自教导,谁知他竟然这般高风亮节,谦逊知礼……”
一群老资格的大儒正在喷口水,说肖博的建言纯属扯淡,怎么能让一个少年来做司业。
听到消息后,一个老儒起身,颤颤巍巍的道:“这少年这般谦逊,还尊老,诸位,祭酒先前却是小人之心了,回头……赔个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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