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敬宗捧腹大笑,“让老夫认错?呸!”
李义府摸摸脸上的唾沫星子,木然道:“老夫忍你多年了……今日忍无可忍,便无需再忍……”
他奋力一拳而去。
这一拳堪称是饱含着他对许敬宗的恨意。
许敬宗早有防备,低头避开,随即骂道:“贱狗奴竟敢偷袭。”
众人不禁哗然。
“许相都快七十了,李相五十不到,差了二十余岁,这是欺负人呢!”
“是啊!”
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偷袭一个六十九岁的老汉,真特娘的不要脸。
中书省的官吏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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