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信徒们却对贾平安褒贬不一。
“那人该死!”
“贾郡公为何该死?他弄了新学老夫就觉着很好,老夫的孙儿在算学读了几年就去了户部,如今见识比坊里的大儒都强,这些都是贾郡公的功劳。你凭什么说他该死?”
“那贾平安沽名钓誉!”
有人愤怒的骂道:“那个贱狗奴就是沽名钓誉。”
一个妇人大怒,“你说贾郡公沽名钓誉,可有证据?”
那人支支吾吾,最后说道:“他污蔑方外!”
“他污蔑不污蔑方外我不知,但我却知晓贾郡公每年都捐了一大笔钱给养济院,用于赡养孤老,救治病人,这样的也是沽名钓誉?”
那人脸红脖子粗,“你如何知晓的?”
妇人铿锵有力的道:“我的一个街坊孤苦无依,就在养济院生活,贾郡公每次捐钱都不出面,可家中的管事她却认得,叫做杜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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