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敬业摇摇头,“后来草草病了……家中的管事说能熬过去,我就弄了钱给她,可……可她却不要,惶然不安的让我赶紧把钱收起来,否则她会被打死……”
“我不知她为何这般惶然……多年后才知晓奴仆比同于畜产,若是她收了我的钱,家中会怀疑她撺掇蛊惑我……”
蛊惑英国公府的长孙,草草会死的很惨。
“后来草草就没了。”
李敬业偏头过去,眨巴着眼睛。
他竟然哭了!
贾平安拍拍他的肩膀,“我知晓这种伤心……那是陪伴你的人。”
“就是因为她没收我的钱,家中的管事随便寻了个医者给她看……没看好。我看到有人凌虐女奴就受不了。”
李敬业突然上马,咬牙切齿的道:“那个贱狗奴,我该踩断他的另一条腿。”
贾平安拉住了他的缰绳,喝道:“滚下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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