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平安一路笑着进了皇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扩大化朝会,许多重臣都会参与,连腰伤没痊愈的李义府都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许多时候……在重大问题上你必须要冒泡,不冒泡就没有存在感,而一个重臣没有存在感……别以为自己蛰伏隐忍很牛笔,历史上那些隐忍的大佬身后都站着无数势力,隐忍和蛰伏是他们的共同决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你单枪匹马的看了些历史书,就觉得自己可以效仿前辈隐忍骑墙,对重大问题不表态,不冒泡……等你还在美滋滋的时候,突然发现自己被调职了,从重臣一家伙被边缘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就是所谓的隐忍蛰伏……没有强大实力和强大势力作为支撑,所谓的隐忍和蛰伏就是个笑话,足够人笑几百年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皇帝养的狗,李义府自然不能缺席这等重大场合……年前最后一次大规模朝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伙儿都在宫门外等着,许敬宗踮脚搜寻,突然笑道:“那是谁?天黑路滑,小心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才四十余岁,许敬宗,你的坟头草比人还高时,老夫还正当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义府冷冷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许快七十了,李义府才四十多,这个确实是没法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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