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连皇帝都过问了一下此事。
“就是两个随从打闹,把碳炉打翻了,点燃了油。”
“无事就好。”
这事儿就这么悄然过去了。
半月后,长安城处处都洋溢在即将迎来龙朔二年的喜气洋洋中。
陈氏已经恢复了,上面有人告诫过她,但凡敢再自尽,就牵累家人。
那些女奴也在劝她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晚上躺在床上,她喃喃的道:“都是人,为何我是畜生……”
李敬业喝酒喝的飞起,带着下属官吏们从甩屁股转到了喝大酒上。
李勣看着颇为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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