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有席子,亮儿躺在席子上,看着边上的书柜里放满了书籍,边上有一幅画,画的好像是在山上祭祀什么,好多军士,好多贵人。其中一个贵人……那不就是这位郎君吗?
他看了一眼贾平安,突然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宁,连病痛都暂时忘记了。
孙思邈把手指头搭在他的脉搏上。
“哪里疼?”
“小腹。”
“这里……还是这里……”孙思邈按压着。
“哎哟!就是这里。”亮儿蹙眉。
“左右疼不疼?”
“疼?”
望闻问切,加之经验的辅佐,孙思邈很快就确诊了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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