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有些惆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新学里竟然也有帝王之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里带着一丝试探,武媚感受到了些危险,却很是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安果然依旧是那个少年,这等话都能对五郎说……可见他把五郎当做是了亲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媚看了他一眼,“平安若是有心,也不会把这番话告诉五郎。陛下可还记得那些帝王的下场?但凡信重某个势力的帝王,最终大多下场凄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弘点头,“阿娘,舅舅说是人就有欲望,越是把自己标榜为君子无暇的臣子就越要警惕他,最好一脚踹出去……因为人不可信,所以才要制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不可信……媚娘,他竟然教授太子这等赤果果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治有些怒了,“五郎还是个孩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媚却若有所思,“以前平安老是说五郎还小,要让他知晓些世间的美好,憧憬未来……可他为何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帝后相对一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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