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饭,歇息了一会儿,接着便是按照操典进行操练。
贾平安站在台子上观察着。
“武阳侯!”
一个老将招手,等贾平安过去后问道:“如今可有地方学新学?”
这是……
贾平安一怔,笑道:“如今只是算学里教授一些。”
一个老将怒道:“怎地?耶耶的脸面不够大?不能让你收个弟子?”
贾平安冷着脸,“贾某至今就一个弟子,从未想过通过新学成为一代学宗,更未想过用新学来拉拢谁……”
程知节骂道:“弟子弟子,耶耶家中的孙儿都不能,老狗,你也能肖想?”
贾平安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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