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贺赞道:“大夫人高见。这酒坊的利钱八成给了户部,兵部就是管着,所以不关切,若是被报上去,难免会说咱们家的坏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兵部尚书任雅相进了值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侍郎,尤式和吴奎随即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见个面,说个事,这是任雅相熟悉兵部的一种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先在漠北任职燕然都护,才将被调回长安,任职兵部尚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漠北的风霜让他比实际年龄苍老了许多,但眼神锐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刚来兵部,许多地方不熟悉,不过最近要紧的便是吐谷浑战事。咱们兵部听闻也有人在外藩查探?”

        尤式笑道:“是。不过咱们的低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雅相的眼皮跳了一下,“低调?”

        尤式尴尬的道:“咱们的人手少了些,拿到的消息也没百骑的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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