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院子里缓缓踱步,随后进去写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些,脚步声传来,一个笑嘻嘻的男子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便是陈句的二儿子陈舒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舒笑嘻嘻的道,“阿耶,你寻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句没动,而是书写完了剩下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舒念诵道:“式微,式微,胡不归?微君之故,胡为乎中露?式微,式微,胡不归?微君之躬,胡为乎泥中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句左手按住右手的袖口,缓缓把毛笔放在笔架上,问道:“何解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舒束手而立,“阿耶,天黑了依旧在劳作,只为君主的赋税,苦不堪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式微,式微……”陈句抬头,目光幽幽,“高祖皇帝还好,先帝顾着扫荡外敌,所以安内为要,不生事。可当今皇帝登基不过数年,频繁问政,轮番让各州刺史阐述各地风情弊端。这也就罢了,可他却不动声色卡住了许多赚钱路子,与民争利如此,我等却依旧要为他天黑不归,何其荒谬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舒马上就嬉笑道:“阿耶,咱们家本来过的颇为舒坦,可生意却被皇帝给抢了,日子越发的难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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