娑婆寐微微一笑,“亵神者啊!你会坠入深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了醴泉坊,李淳风嘟囔道:“此人是个骗子,只是口才了得。可口才不好也没法出来行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淳风看着他,“错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贾平安抚平了被夜风吹起的一缕长发,平静的道:“许多时候,话越少,就越能让人信任。譬如说娑婆寐该带一队随从,他不说话,或是偶尔说几句话,剩下的就让那些随从来吹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淳风捂额,叹道:“你若是去行骗,怕是能骗走一座城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骗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平安笑的很是得意,“我骗过吐谷浑的王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淳风换了个话题,眼中多了些讥讽之意,“你说的对,若是能有一队随从,娑婆寐的骗局将会更无懈可击。可他没有,可笑的行骗者,他连一个随从都没有,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穷的叮当响的行骗者,大概是听闻先帝驾崩了,就赶紧麻溜的来了大唐,想看看那位被他哄骗的帝王的后裔如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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