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来了个内侍,多半有事儿,王忠良微微摇头。
在李治想来,李敬业不外乎就是同情心发作而已。
“陛下,那些人大多都是奴隶的后裔……他们的父祖犯错,为何要连累子孙?”
大唐不把奴隶当人看,关键是奴隶的子女也是奴隶,若是没有机缘的话,子子孙孙都是。
李治笑了笑,“不如此,何来的奖惩。”
李敬业抬头,认真的道:“陛下,都是人生父母养的,为何他们要子子孙孙都跪在尘埃里?”
李治楞了一下。
随后他摆摆手。
李勣带着李敬业出去。
啪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