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弘想到了那些老帅的子孙……不管是尉迟恭还是程知节,或是谁谁谁,子孙大多平庸。当时他还在想这是不是太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看来,这不是巧合,而是必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政被提溜起来上了一堂课,课后和许彦伯溜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昨夜去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彦伯纠结的道:“昨夜阿翁腹泻,我在外面守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先前为何不说?”程政觉得这货有些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私事说了作甚?”许彦伯毕竟成年了,许多事儿考虑的没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程政一眼,“若是说出来,说不得外面就会传言,说阿翁的身子不妥当,随后就能有人建言让阿翁回家养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臣的身体情况就是个迷,自己不说,家人也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政显然棒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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