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从辈分上来说程政和李弘是一辈。
“那个是谁?”
许彦伯把书本竖起来,人就趴在桌子上睡觉。
这等手法看似高明,可逃不过先生的法眼。
呯!
书本被提起来,戒尺重重的拍打在桌子上。
“谁?”
许彦伯猛地抬头,慌乱的道:“特娘的是谁?”
先生冷冷的看着他,“睡的可好?”
“好。”
许彦伯楞了一下,然后掩嘴打个哈欠,“昨夜苦读到了半夜,没怎么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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