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百姓就只能种地,让他们读书……贾平安昨夜是和谁喝多了?”
不只是李义府,这份奏疏的内容外传后,迅速激起了浪涛。
“这个疯子!”
李勣听到了这样的议论,李敬业急匆匆的来寻他。
“阿翁,刚才我打了人。”
李勣捂额,“为何打人?可厉害?”
“打断了他的鼻梁,鼻血喷的欢。”李敬业不屑的道:“那人说兄长的建言就是痴人说梦,我一听就怒了,给了他一拳。他说要上告,可我怕个屁!”
这个逆孙!
李勣叹道:“你要知晓为何他们不乐意让百姓读书。世家门阀的倚仗何来?其一是累世积攒下来的钱粮人脉,其二便是家学。小贾说上层垄断了教育权,这话一点都没错。可为何要垄断?”
李敬业一怔,“他们莫非害怕百姓和他们能读一样的书,到时候争不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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