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奎身体一震,“任相,那些人此刻正在怒火中烧之际,你这番话会引来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雅相微笑道:“一个年轻人敢于为了大唐发声,老夫老矣,便出手助他一臂之力。哪怕前方荆棘密布,老夫垫个脚,让他踩着老夫的脚面多走一步也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奎身体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些他到了前院,把那些官吏叫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知晓有人在咒骂贾郡公。”吴奎冷着脸,“此事究竟如何老夫不敢妄议,但谁若是想趁机对贾郡公落井下石,老夫在此……当让他后悔终生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颔首离去,心腹知晓刚才任雅相的交代,就急切的道:“侍郎为何如此……把任相的交代说出去就好了,咱们不招惹那些人岂不更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是更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奎淡淡的道:“老夫的背后并无家族,家中当年也算是破落户。当年老夫读书时,怀着的是出人头地的念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年老夫埋首苦读,最终过了科举,那一刻你可知老夫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心腹摇头,心想你刚才可是把锅从任相的头上接了过来,还顺带扣在了自己的头顶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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