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雅相幽幽的道:“此事已无挽回的余地,好生记住这个教训吧。等老夫这几日致仕后再好生教导你们。”
任宏钟抬头,惊讶的道:“阿翁,你要致仕?”
任雅相淡淡的道:“陛下在挡着那些弹劾,但帝王不可长久如此,否则君臣对立……非大唐之福。老夫感激陛下的看重,却不能再让陛下为难了。明日,明日老夫就当朝恳请致仕。”
“阿翁!”
任宏钟用力叩首,涕泪横流,“孙儿该死!”
任雅相起身走出了书房,看着夜色苦笑道:“世事无常啊!”
……
第二日,任雅相依旧在那个时辰吃了早饭。
今日一大家子都很沉闷。
任宏钟什么都没吃,眼睛红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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