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被人摸到了书房外还毫无知觉,李勣早就被人弄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中多了些柔和,“老夫此生经历了乱世,在乱世中杀人无数,也算是豪雄。后来投奔了大唐,更是领军厮杀安定一方,说是纵横一生总是没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勣喝了一口茶水,又喘息了几下,“老夫不惧死,可景阳资质平庸,若是老夫此刻去了,他袭爵英国公管不住敬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景阳就是李敬业的父亲李震的字,

        李尧心中纳闷,“阿郎,那边不是有贾郡公吗?他能压制住了小郎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勣摇头,“若是以前还成,你没等都不知晓……小贾走的是一条不同的路,从刚开始一点点的走进朝堂,很谨慎。可再谨慎,这些年下来也足够他影响朝政了。所以他如今事务越来越多……若是再把敬业交给他,老夫也不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尧想了想,还真是这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只想再活五载。”李勣干咳一声,喝了口茶水润喉,“今年景阳从赵州任满归来,老夫不能把他留在长安,所以婉拒了。随即让他去梓州。蜀地富庶,让大郎在那边好生逍遥几年,等老夫去了再回来,如此朝中那些对头也会对他少了敌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等安排堪称是殚思竭虑,手段精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活几年吧,到时大郎从梓州归来,敬业也成熟些,如此老夫也能安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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