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赞道:“是啊!一个是国之栋梁,愿意扶棺上阵。一个是富贵公子哥,怎么能比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主府的大门外,孙振悻悻的道:“张廷祥越发的跋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仆妇低声道:“郎君,这都一年多了,公主看来对你并无那等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振的眼中多了恼火,压低了嗓门道:“不过是个寡妇罢了,若非为了富贵,我寻她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仆妇叹息,“公主怕是心如止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她能与我对面接触,我的言谈举止自然能令她死灰复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振微微一笑,脸上的粉窸窸窣窣的往下掉,有的掉在了胸襟上,有的一路飘到了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前一步,把那些粉踩入了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酒楼的房间里,崔晨微微低头,语不成声,“如何……五成……可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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