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此我便比别人呆傻了些。从读书到科举成功,我本想把母亲带着离去……哪怕不合规矩也要如此,我甚至考虑过会付出什么代价,但……她走了。”
崔建别过脸去,“这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。”
“三郎!”崔晨愧疚的道:“这些年老夫疏忽了。”
崔建笑道:“我习惯了。”
不是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在意?
崔晨深吸一口气,“你的孩子族里会关注。”
崔建只是微笑,并未说话。
“再有三年!”崔晨走了。
刚出皇城,就有人进了吏部。
“崔郎中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