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窦公,劳烦了。”
窦德玄冷哼一声,“阎立本这是垂垂老矣,连路都走不得了吗?”
黄晚苦笑。
到了值房外,窦德玄喝道:“阎立本,可死了吗?”
里面传来了阎立本中气十足的声音,“你坟头草一人高了老夫依旧活的滋润。”
贱人!
窦德玄进去,目光一转,就盯住了木匣子。
他打开木匣子,把银币拿出来。
“如何?”阎立本淡淡问道。
“美……也就是普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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