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扯淡!”王宽骂道:“大唐立国以来,人心何时安定了?就从先帝反击突厥开始。百姓没了外患之忧就会安定,若是能轻徭薄赋,自然无人闹腾,这才是人心安定的缘由。什么功劳都往自己的头上拉,这便是儒学最大的毛病,无药可救!”
一群学生目瞪口呆。
“祭酒怎地像是新学的人呢?”
“是啊!言语间不断贬低儒学!”
“祭酒这是绝望了吧。”
“是啊!窦德玄的建言堪称是巨石,压在了我国子监的头上,若是没有回应,以后谁还愿意学儒学?”
“各地官府都会要新学的学生,他们渐渐会占据大部分职位,儒学怎么办?”
……
“最要命的是学了儒学只能做官。若是不能做官,儒学能让人做什么?”
贾平安久违的出现在了算学中,不过并未去看学生们,而是和先生们一起商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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