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县里要民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福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叹道:“这是春季呢!地里的活计不少,谁会在这等时候劳民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福苦笑,“说是朝中李相家的祖坟要迁徙去三原。三原呢!和咱们华州好远,可依旧要派民夫去帮衬,这一去路上都要耗费许多时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喝了一口水,皱眉道:“三原和郑县南辕北辙,不该征募民夫,你为何不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福笑着,“贵人的事呢!咱们能说什么?做了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怔怔的看着他,良久问道:“这一去弄不好半路会生病,会……你若是质问,说不得还能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福摇头,笑着说道:“这一路兴许会出事,可若是质问拒绝,是一家子出事。一人可能出事和一家子定然出事,老夫没得选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叹息一声,“可你为何还能笑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福笑着,“日子就是这般,哭着是一日,笑着也是一日。老夫是一家之主,老夫沮丧,一家子都会沮丧。老夫笑着,孩子们看着心中有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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